ChinaByte3月10日特稿 作为前甲骨文总裁,Lane帮助了数据库软件和应用程序制造商重新调整了公司,从而使甲骨文公司发挥网络时代的优势。今天作为他KleinerPerkinsCaufield & Byers基金的普通合伙人,Lane负责软件行业下一代大事的投资。
Lane说,他没有一条说明具体发展的线索。他所研究的软件产业正处于历史焦点,硅谷正面临分水岭,未来与过去将产生根本性的不同。
今天,后泡沫时代的软件产业已经开始发展为Lane本人的思维方式:重要的东西在于再创新,而不是创新。
最近在旧金山召开的软件2004大会上,Lane发表了上述构想的演说。会后Lane对媒体谈到了这种观点对软件产业更宽泛的影响,其中包括硅谷、软件用户和企业家。以下是采访记录:
问:你说到:我们的技术进步就是我们的脆弱,这是什么意思?
答:过去10-15年中有许多开发出来和推出的技术没有被应用,我的意思绝不是说硅谷已经死了。我们必须要学会做与过去不同的事情。
每一年,都有企业有机会问自己:我们将如何竞争?例如,CEOZander坐镇摩托罗拉公司,他想知道使摩托罗拉公司更具竞争力的方法。这些方法包括更佳的信息、更佳的系统和开发市场的更好办法。对他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重组自己的系统。改变系统是不容易的。我们开发的技术越多,改进企业就愈加困难。
英特尔格鲁夫著名的历史计算模型是用来击败IBM的,采用该模式是为了证明我们当今系统架构的构建理由。为了与垂直整合的IBM公司竞争,英特尔公司提出了堆栈的分层结构,以改善质量降低价格。这无疑对竞争产生了效益。正是这种架构产生了复杂,非整合和维护困难的专门化软件。
现在,用户期望软件的简单性、集成性和安全。他们需要基于标准的软件,而不是像过去那样支出劳动成本。软件公司CEO有两个选择,要么试图改变市场上的现有软件,要么采用新的服务方式,向用户提供软件和维护软件。
问:如果我们处在再创新时代,而不是创新时代,这种思维将如何影响公司和用户?
答:从大的方面看,老的竞争者与创新循环将趋向减缓,然而采用软件的公司将提出更多要求。它们希望业界对细分市场做出反映—细分市场的增长与收缩非常快。用户需要更多灵活性,用户希望完成现有工作。在每一家公司都有一定数量的基础结构,典型的配置是Unix、Windows和Solaris系统的综合。
如果我在摩托罗拉的商业挑战是让供应链更加鲜明化—比如在某一处有太多库存,而在其他地方没那么多,这样我就需求一种技术,它能够分析供应链基础所产生的数据。如果可以从不同资源整合所有数据,我们就有了管理库存可见程度的更好方式。
过去,当用户提出改进系统的要求时,我们会说:用新系统替代你的旧系统。这种观点是不正确的。你必须使用现行基础设施,并且利用已经有的优势。过去十年以来,我们已经现代化了信息系统的基础结构。现在,我们可以现实地进行再创新,而不必推到重来。
问:再创新时期对硅谷意味着什么?硅谷已经赢得了创新的标志。
答:硅谷会与再创新观念进行苦斗。我们已经明确了我们的优势所在。知识工作的全球化是一种难以对应的趋势。不论谁来掌权。现在惟一的问题是:我们置身其中了吗?
我们的理念一直是,提出新理念并将其与风险资本资助的真正有创造性的工程技术人员结合起来。现在还将有发明,但是数量不会有1990年代时期那么多。
当你今天开始资助发明时,你最好确信,这项发明已经足够好了,以致所有人都会到你门上来敲门。我绝不会说硅谷已经死了,我们不过是要学会做与过去不同的事情。我们不可能对成千上万的发明连续地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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